么我又哪里能够制止?封神时候做不到,夺走我记忆的时候做不到,哪里现在就能够做到了。”
“我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。”
恢复记忆之后的“师父”二字称呼,总是显得格外的讽刺。
容白并没有像是从前一样喊打喊杀,也没有一定在元始面前要和他泾渭分明。
除了这种没有任何波澜而显得阴阳怪气的话之外,竟然格外的正常。
也正是这种没有波澜,才让元始维持不住他高深莫测、睥睨众生的高傲。
容白这些日子参悟草木之法,也深有发觉。
草木之力主要在于生长和枯萎,比起一力破万法或者其他的道来说太过软绵。
让人升不起什么戒心,尤其是草木之力再加上修为本就是有差距。
可越是引不起戒心才是最可怕的啊。
它会悄悄地靠近,慢慢的攀附在上面,一点一点的收紧。
等到发觉的时候,就已经无法制止。
它最会迷惑猎物了。
容白在知晓元始没有办法杀了她的那一刻,就已经明白,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,才能够让自己利益最大。
她眼前的是圣人,她的敌人是时间长河里既定的天道命运。
她可以被杀死,但不会被打败。
但当她知晓,眼前这个圣人根本没有办法杀死她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上下就已经颠倒了。
“你——”
她分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,偏偏要和他